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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日本工作假期/漂流生存記] 多謝饅魚飯! 換我第一次在日本入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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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一直打算可以安然無恙地渡過這12個月,但卻想不到第一次要找醫生竟要嚴重得入醫院。外國人在外國看醫生,可免則免。一來藥物的成份可能與在自己國家所服用的有所差別,第二是要解釋身體哪裡出問題、哪裡哪裡刺痛乏力等等,都很難用他國語言解釋。但當然,事發危急,也沒有辦法。

記得那一天是「土用の丑の日」(どようのうしのひ)。


[哪何謂土用丑日呢?]

土用丑日在曆法上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。舊時有個小傳說,為免被丑日的炎熱所打敗,因此要吃有「う」開頭的食物,例如梅(UME)、烏冬(UDON)、牛(USHI)及鰻魚(UNAGI)等等。

[為什麼現在卻演變成只吃饅魚?]

相傳於江戶時代,有位叫平賀源內的學者有見鰻魚料理店生意清淡,想要幫幫忙,於是利用了這個傳說,將吃帶有「う」字的鰻魚上發揚光大,製作了一個「今日是土用丑之日」招牌,也的確非常有效。自此之後,吃饅魚的傳統從未停止過。但時至今天,身邊的日本朋友對這個吃饅魚的小故事其實不太清楚,就好像總會有朋友連中秋節為什麼要吃月餅也不知道一樣。總之,為了助長饅魚銷情,必須湊湊熱鬧吃饅魚。
故事發生於這個土用の丑の日。我和日本人朋友也一如傳統,到了晚飯時間特地在GPS上找了一家饅魚飯專門店。來到店前,果然人潮不少。等了不久,有位了。我點了一客鰻魚蓋飯,一邊吃一邊聊天,甚是高興。作為一個活了28年的人類,怎會是第一次吃鰻魚?以往吃鰻魚都會把魚骨照吃下去,輕輕咬兩咬便吞下去。


當我掉已輕心之際,突然間喉嚨一下!刺痛!!當時我以為是魚骨在經過喉嚨當中,使出絕技「大口吞飯」(偏方!切勿模仿。)吞到反胃都要繼續吞。幾啖之後,疼痛仍然沒有減少。我動一動喉嚨,感覺魚骨好像卡在喉嚨之中,亦並非在舌頭附近,應該是比較深入的部位。為了僅存的面子,我盡力保持表情冷靜,在日本朋友面前完全沒有洩漏啃魚骨的事實!因為啃魚骨似乎只會在小朋友身上發生,如此低能的事情又怎會發生在我身上呢!?但事實上,因為自己的大意而發生了!!!

假裝冷靜的我回家後,左拿鏡子右拿電筒左照右照,完全看不見魚骨,室友又建議我多試試吞幾口白飯,吃得我差點吐。吞吞口水,仍然是痛,似乎魚骨仍然在喉嚨之中。當時唯一想到的就是致電老闆娘說明天要請假一天看醫生,而老闆娘卻十分親切地即時帶我到夜間醫院一趟。離關門時間還有15分鐘,車程卻要15分鐘!老闆娘有如藤原拓海上身一樣,極速飛車帶我到醫院,最終趕上了。登記好後,醫生幫我檢查。他用鉗深入我喉嚨之中,弄得我眼淚都跑出來又想吐,但醫生表示看不見,而醫院竟然沒有其他高級設備(如內窺鏡),要我明天到另一家醫院照內窺鏡。



夜間醫院



如是者,我被疼痛折騰了一晚。日本的醫院非常不便,開車的話需要半小時,坐電車加上走路的話輾轉需要1.5小時。但我已經無計可施,不能再任由魚骨折磨。翌日到了最近的伊東市民醫院,車程一趟經已花了1.5小時。想不到日本的醫院環境非常舒適,排隊約45分鐘後終於到我了。醫生與我對話:

「吃什麼魚啃到魚骨?」

「饅魚。」

我看到醫生與醫生的助手嘴角暗暗微笑,大概是取笑的意思吧....... (哭)
醫生先初步用長鉗查看,找不到魚骨之後再施以內窺鏡。第一次照內窺鏡當然很緊張,但醫生向鼻孔噴了幾下麻醉藥,內窺鏡進入喉嚨也沒太大感覺。左扭右扭,花了5分鐘,仍然找不到。醫生放棄了!


「現在看不到喉嚨有魚骨,情況一是魚骨已經被吞下到胃,情況二是魚骨被深深插進喉嚨之中連骨的尾端也看不到。假如你過了兩天之後開始出現發燒徵狀便回來找我吧,疼痛好轉的話應該並無大礙。你之所以喉嚨一直刺痛,不一定是魚骨還卡在喉嚨中,被刺傷的疼痛其實是同一種痛楚,難以分辨。」


總而言之,看完醫生後,只好再等幾天看看有沒有併發症。而最後,我的確在3、4天後痊癒了(開香檳!)故事教訓是,饅魚雖為軟骨,但也別以為可以直接吞嚥,年中也不少人啃到,嚴重的話會發炎或者割傷動脈。在日本看醫生很貴,買了國民健康保險仍然要付3成藥費。即使是3成但仍然比香港的診金貴,總花費9000日元左右。花錢上了一課,以為吃魚也不敢大意。

注:我以為那麼多人吃饅魚,那土用丑日的啃骨意外應該異常多,但到醫院時卻似乎只有一兩個人看耳鼻喉科⋯看來大家都沒我那麼蠢⋯


耳鼻喉科門外等候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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